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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秋生局长在全市义务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来源:未知作者:dfserx编辑::dferx点击数:
确立四种观念,让教育返璞归真  
——在大丰市2013年义务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大丰市教育局   成秋生  
   
(根据录音整理)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教育究竟应该走一条什么样的路?一直在探究一种现象:用大量的时间、大量的作业、大量的试卷堆砌起来的所谓质量,到底有没有价值?一直在纠结一件事:除了已经运用了几十年的“苦教苦学”以外,我们还有没有办法和本领找到教育的“第二条路”?  
     如果做一个“太平官”,今天我也可以不讲这些问题。为什么?恢复高考37年来,教、学、考已经成为大家共认的教育程式,并仍在被各地、各校沿袭运用着,似乎已毋庸置疑。然而,当我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从一个长者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时,我觉得如果我们今天再不谈这个话题,就是一种失职。  
说实话,当我面对许许多多的家长欢天喜地送子女上大学,愁眉苦脸接大学毕业再待业的孩子时;当我面对那些读了十几年、二十几年书的硕士生、博士生跟在甚至中学都没有毕业的“老板”后面打工时;当我面对许多大学生居然不会煮饭、不会洗衣、不会生活时;当我面对一些年轻人全无同情心、包容心,全无敬畏心、孝敬心,全无家庭责任感、社会责任感时,我不得不说,我们的教育似乎有一些缺憾,乃至失误太多。  
     究其根源,也许我们可以推卸诸多客观因素:升学机制问题、就业机制问题、评价机制问题等等。但我首先想到的是:我们教育工作者自身教育观念与教育行为上的问题。因此,在今天的义务教育工作会议上,我想就这些问题谈谈自己的思考,我要讲的话题是:确立四种观念,让教育返璞归真。  
一、确立朴素的教育观  
    今天的教育工作者可能很少思考什么是教育了。如果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教育、不知道教育的真实内涵而从事教育工作,会雾里看花、一头雾水,从而使教育离本质越来越远,会使教育与真理大相径庭。  
    什么是教育?黄培炎先生有一个质朴的解释,他说:“教育一为人计,供人谋生之所急;一为事计,供社会、企业之所急。”可见,教育就是为了让每一个受教育的人具备做事谋生的本领而已,不论你读了多少书,学历有多高,不能做事,毫无意义。十九世纪瑞士教育家约翰·亨利希说过,每个人生来都有道德、有智慧、有身体各方面的潜能,教育就是使这些潜能得以发展,因势利导使之成为一种能力的工作。  
     当今,素质教育已成为教育的代名词,既然在教育前面加上“素质”二字,我们就有必要了解一下什么是“素质”。素质一词来自于生理学,它指有机体与生俱来的某些生理解剖特质,它由三个要素组成:品德、智力和体力。这就是素质。这三个要素只要是有机体都有,不仅仅是人,其他动物也有。我所理解的素质教育就是遵循人与生俱来的品德、智力、体力,通过教育开发,使其具备“养活自己,担负家庭,作用社会”的能力。  
综合古今中外对“教育”、对“素质教育”的解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教育本身就是一项朴素的工作。确立朴素的教育观,我们必须做到“三个坚持,三个防止。”  
1.要坚持“广普”的人才观,防止狭义的精英培育论。教育的根本任务就是发掘、发现、放大每一个人的潜质,使其成为“养活自己,担负家庭,作用社会”的人,这样的人,就是“广普”的人才。教育的根本任务是培养占99.9%的“广普人才”,而千万不应把主要精力放在0.1%的“精英人才”打造上。  
2.要坚持实用型的基本教育,防止理想化的求全责备。教育应当重视每个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基本品德的培养;重视每个人认知能力、判断能力、生存能力的培养。而不要刻意去塑造完美无缺的“圣人”。事实上,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也没有所谓的“全才”,一个人与其样样学得皮毛,不如一样学得很精。世界上每一个岗位往往只需要一个人一两个方面的知识和技能。过去讲:“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现在讲“社会角色分工不同”,一个人只要找到与其兴趣爱好、知识长项相吻合的岗位,必然如鱼得水,有所成就。所以,教育不要走求全责备的道路,在让学生掌握基本知识的基础上,学精“一点”最重要!有了这“一点”,一个人就能生存了。  
3.要坚持面向人的一生,防止只看学生的一时。虽然人生几十年可以分为许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一样的责任和使命。但评价一个人,是要看他的一生的,是要看他最后的“句号画得圆不圆”的。因此,我们的教育应当面向学生的一生,为他的一生提供知识、发展能力,而不只是为完成他这个学段、这个年级的任务。即使将人的一生分阶段“考核”,也应该关注这一阶段我们给予了学生多少对终生有益的东西。  
二、确立明智的教师观  
今天的教师,往往存在三种思想误区:一是盲目自信。认为学生只要学成老师这样就够了。二是大包大揽。认为学生的一切,知识也好,智慧也好,品德也好,才能也好,自己都可以给予。三是自满自足。认为自己就是“百科全书”,自己就是“标准答案”。  
产生这种思想误区的根源,我们对照一下孔子的教育思想即可昭然若揭:盲目自信源于不知“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告诫;大包大揽源于不知“后生可畏,教学相长”的道理;自满自足源于不知“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教诲。  
所以,我的第二个观点是要确立明智的教师观。教师不是“完人”,也不是“全才”,明智的教师应当扮演好三种角色。  
1.做“人师”。  
陶行知先生讲过:“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书做人;学生不应专读书,他的责任是学习人生之道”。这句话阐明了两个道理:第一个道理,教书固然重要,但教师的表率更重要。如果教师表里不一、言行不一,哪怕教好了书,但也教坏了学生!第二个道理:读书不容易,但做人更难。读好了书可以增长知识,但仅有知识绝对不够,“人生之道”至少包括知识、能力和德行。做人师要求我们教师不仅用知识,更要用品德、修养、一言一行来教育影响学生。  
孔子也特别强调人师的重要。他说,做人师一要“慎言敏行”,二要“言必信,行必果”,三要“率身正行”。教师“做好人”比“教好书”更重要,这也是我们每年都要部署,每次会议都要重点讲“师德师品、为人师表、敬业奉献”的原因。  
2.做“导演”。  
我们要勇敢地走出教师当演员、学生做观众的教学格局。大家看看我们的一些课堂是不是这样?教师指手画脚、滔滔不绝,他在做演员、自娱自乐、唱独角戏;学生或目瞪口呆、或昏昏欲睡、或心猿意马做观众。我们要敢于课堂创新,敢于向不科学地教学方式说再见,努力形成“老师围着学生转,跟着学生转,为了学生转”的新格局。  
明智的老师,应当自己做导演,让学生做演员。教师先把一堂课精心预设好,把这堂课的“道具资源”准备好,然后引导学生去“唱戏”,指导学生去“唱戏”,鼓励学生去“唱戏”,把舞台交给学生,把主角让给学生,把话语权还给学生。  
3.做“导师”。  
教师和导师虽是一字之差,但内容、性质大不一样。教师往往是把现成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因此教师都显得很“忙”,总认为他对学生多讲多得、少讲少得、不讲不得,于是就有了拖课、抢课、争课的现象。(外面下雨不上体育课了,语文、数学、外语老师都来抢。)而导师是教学生学,导师在教的过程中强调“导之一法,让学生受用终生。”  
十八世纪德国戏剧家莱辛说过:“如果上帝一手拿着真理,另一只手拿着寻找真理的能力,任我选择的话,我宁要寻找真理的能力。”这也是我们的祖先早已说过的“授人以渔”的意思。我们要重点把获得真理的方法教给学生,而不是过多地把既有的知识反复灌输给学生。不难看出,教师台上很辛苦,其实是简单劳动;导师貌似轻松,其实蕴藏着大智慧。做好导师,需要大量的知识,反复的探索,潜心的研究,真正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用寥寥数语,导之一法,让学生举一反三,受用终生。  
说到这里我想到常说的“教、学、研”三个字,我看应该把这三个字重新排列一下—— “学”、“研”、“教”。只教,不学、不研的教师是不称职的教师;只学、研而不教的教师,不是教师;只有先“学”再“研”,最后“教”的教师才是优秀的教师。  
各位校长如果认同“学、研、教”这样的排序,务请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把“学、研、教”活动抓上手。教师与其把宝贵的时光浪费在喋喋不休的争课、讲课、拖课上,不如把时间用在先学先研上,然后提取最精华的部分教给学生。这就是我们一直强调的有效教学。导之一法,让学生受用终生,这是导师的风范,希望大家都能通过自我研习,个人和集体的研究,使自己成为导师,把“有效教学”真正地体现在上课的简洁、精练、高效上,千万别再让学生和你一起打疲劳战了。  
三、确立大度的学生观  
学生是教育服务的主体,学生是学校课堂的主角,学生是教和学的主人。这三个“主”的道理大家都懂,但看看现实中的教育,校长、老师让学生做了多少“主”呢?显然,在让学生做“主”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不够“大度”的。大度的学生观应有四个要素。  
1.尊重差异。  
每个人生来的禀赋、兴趣、性格各不相同,这就是差异。(“差异”不是“差距”,“差异”是各有特质,“差距”就有好有差了。)既然差异是与生俱来的,那么我们试图用同一个标准要求每一个人就是错误的;想把每个人变成一个模式是十分可怕的;用同一个方法去教育不同的学生是不科学的。既然人各有异、人各有志,我们就必须尊重差异,不能一概而论。  
首先要把握差异、因材施教。因材施教需要我们首先了解学生的差异。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个性,教师要了解不同人的特点,才能有不同的教育方法。  
孔子曾经把他的学生分为狂者、狷者、中行三种类型。“狂者”往往是说干就干,一般指性格外向易冲动的人;狷者有些内向,有些优柔寡断;中行介于两者之间。孔子十分重视根据学生不同性格采取不同的教育方法,甚至于同一问题给出不同的答案。大家都知道“闻斯行诸”的故事:——孔子的两个学生子路、冉有分别问孔子:“闻斯行诸?”意思是“我听说了一件正确的事,是不是立即去做?”孔子对子路说:“有父兄在,可与他们商量以后再去做。”对冉有却说:“当然应当立即去做。”同样的问题,孔子为什么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因为他知道子路性格属“狂者”,而冉有性格属“狷者”。我们的老祖宗早就知道因材施教、分层管理、个性化教育、差异化教育了。  
而今天有些老师还没明白这个道理,这么多年就那么一个教案,一个本子天天用、年年用,这样的教育怎么能行?也许有些教师说这么多学生,我怎么实施个性化教育呀?我看,就我市小班化教育普及情况而言,是完全能够进行差异教育的。关键在于你教的时候,有没有真正关注这个学生的差异;关键在你心中,有没有时刻牵挂到每个学生。  
其次是鼓励差异,张扬个性。教育最大的失误是用一个模子要求个性各异的人,最大的失败就在于磨灭了每个人珍贵的天性与个性,最大的悲哀就在于培养了一批不会创造、不会创新、不会实践的“书生秀才”。  
每一个人的个性都是很美的,关键是我们怎样看待。性格倔强,那是一种坚韧不拔之美;性格奔放,那是一种热情率真之美;性格内敛,那是一种严谨精细之美;性格鲁莽,那是一种勇猛刚烈之美。任何一种个性,只要找到适合他的位置,就能发挥最大的效益,就会成为人才,甚至会是杰出人才。  
教育工作者应该做的是找准每个学生的个性,尊重每个学生的个性,放大每个学生的个性,同时在教育教学的过程中找到与之相匹配的教育教学方式。老师的眼里要充满了慈爱,把不同个性的学生视为自己长短粗细不一的手指,去呵护,去珍惜,绝不可以做抹杀与生命一样可贵的个性的“刽子手”。  
再次要搭建平台,满足差异。既然我们承认差异,鼓励差异,我们就应该为每个学生的差异发展搭建平台。这一点上,我们做了些工作,阳光体育,兴趣小组,特色班级等等,但我总的感觉,虽然活动搞得有模有样,但有点“形神不一”。最近,我走了一些学校,各校都有很多学生在开展活动,但从孩子的脸上,我看不到他们有太多的兴奋与快乐,好像与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没什么两样。刚才,万盈小学讲的“快乐教育”,命题很好,思路很对,但千万不能标签化,千万不能校长快乐、老师快乐,学生不快乐。  
满足学生差异的教育平台怎么搭建呢?我看没有固定模式,各校可以因校而宜,因学生而宜,因地方文化而宜,不拘一格,百花齐放。我这里给大家推荐两个可以共同做的办法:  
一个是我们刘庄中学的“第二课堂”。刘庄中学除了每个学生什么都学的“第一课堂”外,还有第二课堂。这第二课堂有的是“文”、有的是“理”,有的是“技”、有的是“艺”,有的是“动”、有的是“静”。学生对哪个课堂感兴趣就走进哪个课堂。另一个是自编教材。大多数学校都有自编教材,但自编教材的思路要进一步拓展:一是不要只是老师编,可以师生合编、甚至可以师生家长合编;二是不要只有一本或几本,可以让学生就感兴趣的内容自己编目录,拿提纲,然后再分解到班到人一起动手编出若干个系列;三是教材形式也不一定是“书”,可以是视频节目,可以是游戏项目,也可以是实物展示;四是不要只关注自编教材的使用,同时要把“自编”的过程作为最佳的“教与学”。  
既然我们要满足学生的差异,就需要内容形式的多样化,就要让学生有选择余地。  
2.放手实践。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宋代陆游《冬夜读书示子聿》中的两句话。这世界上有很多知识是老师无法教的、书上难读懂的,比如“酸、甜、苦、辣”你怎么教?你不让学生亲口尝“酸、甜、苦、辣”,学生永远都无法知晓。我儿子刚学走路的时候,家里用的是“炭炉子”,全家人都担心他被烫着,于是就教他“不要摸,那个东西烫烫!”可他全无“畏惧之心”,甚至好奇心更加强烈。终于有一天,他用小手摸了“那个东西”,于是在哇哇大哭中他明白了什么是“烫烫”。——这大概也就是“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  
教育不可忽视让学生动手,很多道理、很多知识是要做过了、经历过了以后才能掌握的。据说有些老师实践课上不做实验讲实验,实验考试只要学生能把实验流程写下来就可以得分了,这是极不负责的教学态度!“写出来的流程”是无用的知识,是伪知识。水稻专家袁隆平曾经说过他上中学时的一件事:有一次课堂上老师讲“负负得正”,他听不懂就问老师,老师讲了几次他还没搞懂,老师就不耐烦了,对他说“呆记就行了”。袁隆平说:“从此,我对数学失去了兴趣。”  
我们要重视放手让学生去实践。实践才能出真知,它能让人更真切地去理解理论,体验感悟,明辨真假;实践才能出才干,真才实学是在锻炼中、实践中形成的,在实践中得来的知识才是最有用的、最实用的;实践才能有创新,我国要把“人力资源大国”、变成“人才资源强国”,把“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关键看有没有创新创造的人,有多少创新创造的人。创新创造的精神需要我们从学生小时候就来培养,创新创造的习惯需要学生从小在实践中养成。  
3.留足空间。  
有些校长至今还在为规定学生小学6小时、初中7小时、高中8小时的在校时间而烦恼,我想这一方面体现你的敬业与勤奋,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你的糊涂。一所学校的质量好坏,绝不在于你一天教与学的时间长短;一个学生的成人成才,也不在于他一天上6节课还是8节课,核心在于教学的方法和效率怎么样。  
掌握知识靠读书,靠实践,还要靠悟。实践和悟都是要给予时间的,论证一件事、一个学问,需要时间;体验一件事、掌握一项技能,需要时间。我们要给出这样的时间,让学生有充分的感与悟的空间。如果每天都把学生压在课堂里满堂灌,是收不到好的效果的,甚至会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给学生留足空间,一要体现在在校时间上,省厅规定的中小学生在校时间,是结合中小学生生理心理特点,经过调研论证而制定的,是科学可行的;二要体现在课程安排上,多安排一些活动课、讨论课、体验课;三是体现在课堂45分钟分布上,不要讲得太多太满,要让学生就某一个话题探根溯源,各抒己见。  
给学生留足空间,还要引导学生善于利用空间。留出空间不是浪费时间,目的是让学生对自己所学的知识进行更深的了解,更细地消化,使学生学得更加的投入、更加的快乐。给学生留足空间,就是为了让学生集中精力,集中时间去“认识一域,创新一事,创造一物”。  
4.解放课堂。  
从1901—2011年,一百一十年当中,共出了716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其中,美国有298人,占41.5%。美国教育成功的秘诀在哪里呢?他的秘诀,除了刚才讲的个性化差异教育以外,还有一点就是课堂设计。美国的中小学课堂是十分民主、十分自由的,学生在课堂上可以站、可以坐、可以走,学生可以选择把自己的桌子是对着老师放,还是对着墙摆。我们想象一下,在那样的状态下,学生的思维是非常活跃的,个性发展是很充分的。当然,国情不同、文化不同,我们中国的课堂不可能完全这么做,但有几件事我们是可以做的,是可以让我们的课堂开放一点的。  
(1)引导学生讨论。教师引发一个话题,让学生来尽情地说,不怕学生“胡言乱语”,就怕学生沉默寡言。  
(2)鼓励学生质疑。要鼓励学生对老师的观点进行质疑,因为在这个质疑的过程之中,学生必然动了脑筋,必然显出他某一个方面的潜质和才华。不怕学生批评错误,就怕学生不敢批评。学生敢于质疑老师的观点,这本身就是一种可贵的精神品质,这本身就是教育的一种民主进步。  
(3)允许学生活动。学生在课堂上伸伸腿、摇摇头、扭扭腰,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常说,不一定端坐在课堂上的学生就学得好,也不一定“爱动”的孩子就学不好,这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天性而已。在这一点上,校长、老师都要解放思想:课堂不怕活泼多样,就怕死水一潭;课堂一僵,没有质量。  
尊重差异,放手实践,留足空间,解放课堂,我讲的这大度的学生观的四个要素并不是自由放任,大家不要误解。这是一种更高质量的管理,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质量。确立大度的学生观,关键在于我们教育工作者勇于放弃过时的不利于学生发展的教育模式,走出一条科学、自然、朴实的教学新路,同时还需要教育工作者有开阔的胸怀,包容的心态。  
四、确立科学的评价观  
人人都知道高考是基础教育教和学的“指挥棒”,这是事实,但我无言评价。前面我说了不少基础教育中的失误,其实最应当反思的是我自己,因为我市对义务教育阶段各学校考核评价的体系本身就存在问题,必须进行调整。  
1.调整评价标准。保留原有评价标准中常规管理的内容,这是教育教学的基础性工作;加大安全稳定考核的权重,不安全、不稳定就没有一切;加大对教师学习情况、研究能力的考核;增加学生的健康指标、快乐指数的评价;增加学生的组织能力、动手能力、创造能力评价的指标;增加学生的兴趣、爱好、特长情况的评价;增加各校为学生张扬个性、差异发展搭建平台、给予机会情况的考核。  
2.调整评价对象。今后对学校的考评,主要不是听校长说,还要听教师怎么说,更要听学生说、家长说、社会说,要随机地问老师、问学生、访家长。快乐不快乐,幸福不幸福,受益大与小,只有学生自己知道。  
3.调整评价方法。一是充实内容。今后无论是教研室还是各校自行组织的测试,除了学科知识以外,还要注意有机融入创新型、适应型、社会型以及民族精神、伦理道德方面的内容。(我们有很多学生亲戚怎么称呼都不一定知道。)二是察言观色。评价的方法里要有一个 “察言观色”,要从孩子天真无邪的脸上、率真无忌的语言中对其学校管理与质量得出结论。三是注重常规。不看一事一时一幕,要看那些你必须长期积淀才能形成的东西。比如说学生是否知道问候别人,是否关心、爱护、宽容他人,基本生活常识等等。要通过调整评价方法和手段,使评价的结果更真实,更实用。  
朴素的教育观、明智的教师观、大度的学生观、科学的评价观。这仅是我个人思考的四个观点,既然是个人观点,就难免有偏颇、有缺陷,欢迎大家质疑、指正。  
我期待,通过我们的努力,让大丰的每一所学校,不仅听到琅琅的读书声,而且时常传出欢快的笑声,动情的歌声,自信的呐喊声、骄傲的欢呼声。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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